韓信胯下之辱的典故,韓信報恩,劉邦報仇

楚漢之爭隨著垓下之戰終于落下帷幕,項王已死,楚地悉定,獨有魯地(今山東曲阜)誓死不肯降漢,欲為項王死節。漢王劉邦聞信大怒,乃引天下兵伐魯,齊王韓信率二十萬卒從之,大軍駐扎在定陶(今山東定陶西北古陶邑)。

然而仗并沒有打起來,劉邦把項王的人頭給魯人看了看,魯人見項王確實已死,便哭著投降了。

至此,天下全定,劉邦于是還軍定陶,因為那里還有一個人讓他最放心不下。

這個人就是被后世稱為兵家四圣兵仙韓信

大功告成,長空鳥盡,韓信也該乖乖交出兵權了。

這一次,劉邦再無需搞修武時那偷雞摸狗的一套了,他率禁衛軍直入齊王大營,輕松奪了韓信的軍權。

這次劉邦為啥膽子大了呢?因為他早算好了,韓信南征后,他的封國齊國就留給了曹參管理,韓信雖有二十萬大軍,但遠離大本營,四周圍又都是劉邦及其他諸侯的軍隊,韓信不敢反,反了只能自討苦吃罷了。

當然,韓信壓根也就沒有想過要反,不然早在齊國時就反了,那個時機比現在好一百倍。

所以,韓信見到漢王后,幾乎是主動上交了兵符印信:如今大局已定,天下再無戰亂,他還要兵作甚。項王已死,天下再無對手,他還要兵權作甚。作為一個兵家,能經歷并指揮垓下這場千古無二的大會戰,韓信已覺人生圓滿而惆悵茫然,他似乎對什么都再提不起興趣,只想回家了,楚地雖有許多傷心往事,但那里畢竟是他的父母之邦,衣錦榮歸,也可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韓信他奮斗了這么多年,為的不就是這個么?

公元前202年春正月,漢王劉邦下達了新年的第一道詔書:

“詔曰:楚地已定,義帝無后,欲存恤楚眾,以定其主,齊王信習楚風俗,更立為楚王,王淮北,都下邳。魏相國建成候彭越,勤勞魏民,卑下士卒,多次以少擊眾,擊破楚軍。今以魏故地王之。號曰梁王,都定陶。”

漢王兌現了他的承諾,所以韓信彭越也該投桃報李了。

于是,以齊王信,不,現在該叫他楚王信了,以楚王信為首的諸王將相聯名上書,懇求漢王即皇帝位。漢王非常謙虛非常堅決的辭讓了三次,最后實在被逼的不行了,只好不顧才疏學淺,為了天下蒼生的福祉,非常勉為其難并迫不及待的在當年二月份在定陶的汜水北岸登基稱帝,史稱漢高祖。

高祖在一番無奈之后,很快又開心起來,為此他決定大赦天下,發布了新年第二道詔書,詔曰:“兵不得休八年,萬民與苦甚;今天下事畢,其赦天下殊死以下。”

在古代,每當皇帝開心的時候,也就是罪犯最開心的時候,因為他們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了,他們自由了。

高祖發明的這種扭捏作態的無聊政治秀,此后不斷的在中國乃至世界歷史上被學習,被演出,一直演到21世紀,仍然有人樂此不疲,也仍然有人傻傻愿意相信。所以看這趨勢,恐怕還得繼續演出下去,永遠不會罷休了。

大漢草創,事多繁雜,什么定都洛陽,什么謀遷新都,什么平定燕國……高祖陷入了幸福的忙碌之中。不過這些事兒跟韓信都沒啥關系,歷盡艱辛,戎馬多年,他終于重新回到生他養他的淮楚之地,過上了寧靜太平的日子。

自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天下的烽火已連綿了數百年,如今在高祖劉邦與楚王韓信的努力下,終于平靖了楚干戈,熄滅了連城火,奠基起一個嶄新的,和諧的,統一的,充滿了生機的大漢帝國!

然而韓信還有一個心愿未了,那就是恩人漂母,漂母之恩,非僅一飯之恩,實乃重生再造之恩也,此恩地厚天高,非涌泉不能相報。只是連年戰亂,百姓多有亡散,只怕樹欲靜而風不止,大恩無從得報。

好在老天憐見,經過一番察訪,歷盡波折,兩人終于相見。

韓信見漂母容貌,比前蒼老許多,問起近來狀況,仍然漂絮為生,不由涕下數行,急命左右賜之千金,以養天年。

漂母見韓信孺子可教,終致王侯之尊,也感欣慰異常,兩人執手相望,笑淚交加,左右無不感泣。

如果只到這里,一切都是大團圓的結局,然而,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所謂太平本是將軍定,不許將軍見太平,韓信此生,注定要由悲劇開場,也注定將以悲劇落幕。

在送走漂母后,韓信又迎來了另外三個與他舊緣未了的故人。

第一個故人,就是南昌亭長。當初韓信是游民,他是亭長;如今韓信已是楚王,他還是亭長。

亭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韓信會有此成就,他既想攀龍附鳳,又怕韓信報復,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韓信實在不想再見這個人了,但他們畢竟多年好友,今雖已斷交,但其間恩怨,卻終需了結,不然他睡不著覺。

終于,亭長說話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有罪有罪……”

韓信笑道:“寡人微時曾寄食于公,公何罪耶?然朋友之道,君子以德,公為德不卒,實非君子所為也。”

說著,韓信命左右賜給亭長百錢,道:“漂母,天下高義之士也,其一飯可值千金;公,小人也,百飯只值百錢。”

亭長接過那吊飯錢,悔愧交加,哭笑不得,方要拜謝,那楚王已自顧自的走人了。

韓信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雄才大略,有時候卻又感性無比,還帶著幾分天真的孩子氣,這就是韓信,天下獨一無二的韓信。

韓信胯下之辱的典故

韓信胯下之辱的典故

第二個故人,就是當年那個讓韓信苦嘗胯下之辱的淮陰黑社會老大。

那黑社會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過不去了,一身傲骨竟油然而生,昂著頭,口稱:“臣少時有辱大王,知今日必死,大王要殺便殺吧!”

韓信笑道:“寡人豈小丈夫之所為,怨怨相報?今日恕你無罪!”說著命那黑社會起身,并讓他做了一個中尉(掌管巡城捕盜)的武官。

那黑社會帶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感激涕零,連連叩謝而退。

韓信起身也要回宮,卻見左右個個呆若木雞仿佛石化,于是笑著解釋道:“此壯士也!當其辱我之時,我豈不能拼死一搏?但念死得無名,是以暫時忍辱,方能得有今日。寡人所以賜其官職,豈徒然哉!”左右乃服。

這句話就說的不夠真誠了,韓信心中何嘗不恨那黑社會入骨,但時過境遷,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韓信了,今天的韓信,乃是高高在上的楚王,楚王是不會跟這種小人物計較的,他不夠格。

第三個故人,就是韓信當年在項羽軍中的老同事,鐘離眛。

項羽死后,他的一干舊臣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死降且不說,逃的必須抓回來,特別是有個叫鐘離眛的,曾在滎陽數次搞得劉邦慘兮兮,如今風水輪流轉了,高祖當然要報仇雪恨,殺之而后快!

韓信糾結了,因為這個鐘離眛,逃到他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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